“白露？”幽莲抬眼，“个小姑娘？”

“对，她我们洛山派医术最明的位，说不定她会有什么办法！”陆就像个马上快要溺死的人，拼命地抓住自己唯能抓住的浮板。

“洛山派的行医之术与我不同，倒可以试，机会也不大。”幽莲沉吟片刻，肯定了陆的想法，却转而直视陆的双眼，颇有些咄咄逼人地说，“我记得你现在在试炼中吧，若你现在回去，么你之前所做的全努力都会白费。再者，你难不管你留在这外面的师弟们吗？”

“你，真的愿意为了我徒儿放弃这些吗？”幽莲问。

陆没有迟疑，“前辈，他为了救我才变成这样，您问我这个问题，只在嘲笑我的真心。至于我的师弟师妹，我相信他们，不过在回师门之前，我会再去找他们次。”

幽莲了头。

“而且……”陆忽然转头看向沈言，“我还相信他，他会保护他们的。”

沈言没说话，似在无声拒绝。

幽莲看了他们两个眼，微微摇头，“我进去为他施针。”

陆与沈言起，目送对方离开。

等幽莲进屋后，陆转头看沈言，“沈言……”

“不。”还没等陆说完，沈言就已经开讲了答案。

陆抿嘴，“他们需要你。”

沈言没有回答，只直直地看着陆，像想透过他的眼睛看向陆的心。

许久，沈言开问，“为何你替我做决定。”

陆脸色苍白，他嘴张合了几，却无从辩解，他忽然意识到，原来他早已无意识的自将自己的意识，填进了沈言的脑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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