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些月光，顾湛看到张可惧的脸，双眼被瞳孔填满，无神而诡异，嘴角被咧开到最大，嘴角边上似乎有刀子拉扯的迹象，还有丝丝血迹还在停往流。仔细观察，脸上的特征，身上穿的衣服，无把个怪物的真实身份指向张雨士。

顾湛由得后退了步，直接跌坐在了床上，双腿仿佛被麻痹，竟然连再站起来的力气都失去了。他张了张嘴，但却连声惊呼都无法发。喉咙好似被棉絮填充满满的，张便哽咽住的感受。

突然，张雨士从包里拿了个大的榔头。他邪笑着看向在月光已经无法动弹的顾湛，双手握着榔头，举起。然后……

没有意料之中爆破的声音，没有玻璃的碎片，没有刺痛。只有无止境的头疼和难以发声的喉咙。

顾湛睁开双眼，由自主咳了两声嗽。顾女士坐在床边，脸担忧看着自己，而自己的额头上正贴着退烧贴。

原来自己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，刚才的切过场梦。他意识往窗台看去，窗帘正拉得严实，压根没有什么大而丑陋的怪物。

“我帮请假了。”顾女士说，“过会儿我开车送去医院吧。”

请假？

顾湛暗想好，如果能去学校就没法确认周慕真真的打算走了。他强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双臂无力，刚起来些就又滑了去。顾女士见状，把按住了顾湛的肩膀。

“放心，张雨士已经被开除了。”顾女士说，“过的周老师天也请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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