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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晓晓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要抖成筛子了，咖啡已经撒了大半。

莫凌翰翘起二郎腿，靠在了座椅后背上，腿长的优势立刻显现出来，一只手支着下巴，另一只手把玩着戒指，斜着眼看向周晓晓。

莫凌翰摆了摆手，捂住了心脏，平整的衣服被摧残了一番。

“……”这已经不算是历史学得好了吧，这种变态的数据是从哪弄到的？

莫凌翰松了松自己的衣服，刚刚他为了追杀周晓晓把衣服都别紧了，现在如果这样上街的话，肯定很显眼。

周晓晓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要抖成筛子了，咖啡已经撒了大半。

强迫症患者伤不起，废了半天的世界总算把最后一个衣褶弄平了，把之前的锋锐之气收了收，就走上了街。

莫凌翰轻哼了一声：“中羽刚走。”

莫中羽抹了抹嘴角的淤痕：“没错，我是疯了，怎么着？”

莫凌翰摆了摆手，捂住了心脏，平整的衣服被摧残了一番。

前面是一条商业街，即使已经是夜晚了，但是灯红酒绿才是大城市的真正生活方式。

莫凌翰瞥了她一眼，并没有说什么，只是觉得眼前的那一片咖啡渍很碍眼，所以扔了一块纸巾过去。周晓晓嘴唇发白，娇艳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。

莫凌翰轻哼了一声：“中羽刚走。”

莫凌翰松了松自己的衣服，刚刚他为了追杀周晓晓把衣服都别紧了，现在如果这样上街的话，肯定很显眼。

好久没有这么悠闲的散步了……莫凌翰有几分恍惚，无论是现在的莫凌翰还是他自己真正的身体都是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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