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吊着条胳膊，却丝毫不显狼狈羸弱，单手驭马踏上玉阶。

陆澄如的手臂始终牢牢护着他。

也是值得的。

顾蔼：……

陆灯慢慢瞪圆了眼睛，脸上腾地红了起来。

他就只担心顾蔼会生他的气。

“澄如！”

“谁说我同顾大人交好了？”

边上的侍卫太监是皇上特意留下羞辱顾蔼的，见状忙上去拦阻：“王爷，相爷这是在受罚，王爷不可打扰……”

他是皇上的亲叔叔，纵然没什么实权，却没人敢越过这一道长幼之序。更何况如今皇上着意韬光养晦，只为叫人觉得好欺负摆弄，更不能在这时候为难这个长了一辈的王爷。

全然忘了自己点过对方哑穴的小王爷手忙脚乱，从身

顾蔼揉揉他的脑袋，眨眨眼睛，指向自己的喉咙，朝他打了个手势。

顾蔼心头一紧，急声开口：“你来这里做什么？没有你的事，快回去！”

公公急得脸色涨红，不知该说是还是不是，大雪天竟已憋出了一身的汗。

顾蔼：……

他的话音未落，陆澄如已在他面前半蹲下来，替他拂去鬓角雪花。

顾蔼：……

那侍卫被他问得一怔，不由心虚道：“不，不是……”

陆澄如却已单手狠狠一勒，偏身下马，朝他走了过来。

陆澄如的手臂始终牢牢护着他。

他的话音未落，陆澄如已在他面前半蹲下来，替他拂去鬓角雪花。

他还是头一次这样不听话。

“谁说我同顾大人交好了？”

顾蔼心头一紧，急声开口：“你来这里做什么？没有你的事，快回去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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