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因，两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我终于长吁一口气：“嗯，我知道了。你回宫的时候把刘愿带走，别在我面前碍眼。”

想至此，我又道：“刘相的兵约莫也伏在我府外，让你的人小心点，别撞了头，到时候大家都不好看。”停了会，才又说道：“今日大概就是你我的死期了。”

我笑了笑，尽管他看不见：“你如今再没瞒我的必要了，不是吗？”

两人从日头正盛，逛到落日西垂，戚容与终于再次问出：“你不恨我吗？”

戚容与苦笑道：“我不还等着你安排吗？”

僵持到最后，戚容与先开了口：“寒珏很好，你跟着他，我很放心。”

“我不肯低头认错是因为我自认为自己没做错。”

我摇摇头：“我自己认得路。”

戚容与快步走到我面前，急切说道：“这枚香囊里面盛的就是小时你给我的莲蕊糕，如今我都还带着！”

我笑道：“是。”

我抬眸深深的望着眼前这位快到而立之年的人，第一次这般严肃的审视着他，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，可惜我从来都没有看穿过他，理解过他。

我抬眸深深的望着眼前这位快到而立之年的人，第一次这般严肃的审视着他，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，可惜我从来都没有看穿过他，理解过他。

戚容与语气逐渐放缓，陷入回忆不可自拔：“可我在一堆乞丐中灰头土脸，破衣烂衫，不成个人样，那时我便想要是能做你身边的那个人多好。可现实是因我又瘦又小，常被人欺负，嘴角额边擦不干的血迹，吃不饱穿不暖，命运给我开的最大的玩笑不是低贱的出身，不是我那醉醺醺动辄便打母亲的窝囊废父亲，而是在我最落魄的时候遇见了金尊玉贵高高在上的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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