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婕妤。”叶修坐正了，难得用张佳乐的位分唤他一次，“这些旧事说它做什么。”

“是。”他拨动着手腕上的玉珠，“周府因我而无人，周氏一族于我有恩，周泽楷又是从入太子府起一直伴我至今的，我须惦念他的心意。”

“过去在将府，文州你也常吹叶给我听，再说些话来纾解剑术没有进步的苦闷。”黄少天看着带笑的喻文州，见他笑容慢慢褪了。

“小周你怎么来了，手炉拿上了吗？”叶修关怀着上前，握了握周泽楷的手，见是温热的才放了心。

“可你是帝王。”张佳乐像是有些疲倦地闭上眼，“帝王应该无情。”

“文静庄重曰娴，娴妃这才有孕，就开始要挟朕了？”叶修见他神色恢复，就笑着回了嘴，被黄少天扔了片橘皮。

“宫中有你们，朕怎么舍得无情，只得处处留情，做了另一般恶人而已。”叶修没让凝重的气氛持续太久，又调笑着顺了几瓣张佳乐手上的橘子。

晚膳在蓝雨阁用过后，叶修点了点内务府置办来的几箱东西，和黄少天说笑了几句后便摆驾走了。

“皇、皇上……”他有些慌张，本能地向后退了退。

张佳乐从凤鸾春恩车上走下来，自个儿走进了叶修的寝殿。

“此生不移，”周泽楷抬眼看进叶修眼中，那里面只有他熟悉的情意。

他进上南馆院时孙翔本在踱步散心，见叶修来了却匆匆行礼后就回了自己的偏殿。叶修看了看他的背影，还是进了主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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