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时差使国界外仍然处在深夜，浓重的夜色铺进了房间，几乎将男人笼罩进窗帘后的阴影里。

“是我。”尤拉诺斯点点头。

“我明白了，”莱因将脸埋在手心里，缓慢地一下一下点头，“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
莱因噤声，只是直直地盯着他。

提到那个女人的名字的时候，看得出来尤拉诺斯有些惊讶，他眯起眼睛，脸颊的肌肉向两侧牵扯了一下：“有过。”

“统帅。”梅尔文跟他打了个招呼，随后带上门出去了。

“统帅。”梅尔文跟他打了个招呼，随后带上门出去了。

“想要绝对权力的是你。”莱因深深颔首，“复辟帝制、军国独|裁说到底是在搞倒退，无论现在看起来怎么样，最后也会有人揭竿而起，而你选择把加林推上顶峰，就相当于树立一个靶子，然后你带人摧毁他，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真正的……英雄。”

“想要绝对权力的是你。”莱因深深颔首，“复辟帝制、军国独|裁说到底是在搞倒退，无论现在看起来怎么样，最后也会有人揭竿而起，而你选择把加林推上顶峰，就相当于树立一个靶子，然后你带人摧毁他，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真正的……英雄。”

“没有，对不对？”尤拉诺斯兀自回答，“你会对这种人产生一种悲悯的情绪，他享受不了什么俗世的美好，又觉得世界永远没有希望，让人看了无端的难过。”

莱因噤声，只是直直地盯着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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