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想回拨，但终归要被吼，不如到公司再让她吼个够吧。

杜孝之瞥了一眼车窗外低眉顺目的青年，只淡淡丢下一句：“叶二上礼拜才把两个人玩进医院，你自己看著办。”

高秀明讲话的语调不是很快，声音更是温雅又斯文，但语气中的抑扬顿挫，余时中怎么会听不出他的怒气。

杜孝之随便夹走一件外套就准备出门，余时中即使满载负气，依然自动自发得帮他打好领带，再生硬而恭敬得把他送到门外，就差没帮他开车了，因为司机已经到了。

余时中回过神，杜孝之正用大拇指来回摩擦他的嘴角，那里有一块浅色的疤痕，即使处理得当，稍微用力看依然看得见，可见当时的伤口有多深。

“丁香说他看到你和杜孝之走在一块，怎么回事？”

“过来。”

余时中捏著薄薄的包子皮抿了一下酱油：“还好。”

他觉得自己就差远了，虽然保留母亲温柔的线条，他长得却几乎和他父亲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，内敛而斯文，好不好看他不敢说，但怎么样都跟丁香的漂亮搭不上边。

余时中登时从椅子跃起，他满脸通红，双拳紧握，怒不可遏却又极尽压抑得瞪视杜孝之，咬紧牙关半天，然终究还是没能吐出一个字。

对著食物发了一阵呆，余时中才拿起筷子捡起一个小笼包，杜孝之推出一个油碟，在上面斟了点酱油，随意道：“身体怎么样？”

余时中差点啊出声音，还好及时收住，他眼神闪了闪：“我下次叫绍给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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