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很享受坐万城的车，因为他油门踩得稳，很令人安心，就跟他的人一样，让人忍不住放松心情。

“是这样的，虽然很冒昧，但是，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？呃，真不好意思，打扰你的午休时间，我……”

不愿让万成多想，余时中把先上来的小笼包往万城面前一推：“你吃。”

本来说要上班就是为了打发万城，但既然都已经到公司门口，就顺便把昨天出差的文件处理一下。而且公司跟丁香住的医院就在附近，他下班可以顺道去看看。

“谢谢。”

余时中话一出口也觉得困窘，他支支吾吾想补救：“我等等还要去公司，下次吧，我也觉得我该好好检查一次，我是说，给你检查。”

来到餐厅坐定，服务生带他们到靠窗的位置，晨光洒在雪白的桌布上，一时春光明媚，灿烂的彷佛外头零下的温度只是气象局配合冬季应景用的数字。

不愿让万成多想，余时中把先上来的小笼包往万城面前一推：“你吃。”

“Clock，你没事吧？”

面对小姑娘略带兴奋地询问，余时中哑然得皱起眉头。

他对经理的印象就是，姓华，三四十岁上下，相貌不差，为人古板又严肃，但对下属还算和气。照理说余时中是做最基层的员工，又任何事都经由直属上司，也就是郎殷来办，他和华经理除了面试当天和年终尾牙，打照面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万城早就备好沾料，夹了一个放到余时中的油碟，才自行吃了一个：“最近身体怎么样？还有在气喘吗？是因为这个道医院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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