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，又给大家颁发毕业证。

黎素愣住了，“那是借的！”

从北京回家，黎素每天自己看书，弹钢琴，也会拉一阵子小提琴，他对音乐有些天分，但是自己不喜欢，只是当完成任务一般地学。

黎长恩道，“不能还了，已经扔了，你带我去赔钱。”

黎长恩发现自家儿子的确对音乐并不感兴趣，在别人都激动地鼓掌时，只是端正地坐着，从音乐会场出来，黎长恩没有和他说话，只是牵着他的手。

黎长恩道，“扔垃圾桶里了。”

是家长上台去领，黎长恩拿着黎素的毕业证对他笑，黎素红着脸赶紧把头低下去了。

话，又给大家颁发毕业证。

从学校回去时，黎长恩把黎素背在背上，黎素很是不好意思，嗫嚅道，“爸爸，我自己走啦。”

他的老师李想马上要大学毕业了，申请了出国留学，不能再教他。

黎长恩回头看他，黎素望着墙上的一幅画发呆。

夏天炎热，他和父亲戴着同一款的运动帽，别人看到两人就赞叹两人父子关系好。

他毕业考试数学虽然拿了八十多分，但是升学考试数学堪堪过六十，以这个成绩，只能读被分去的中学里很差的班级了。

黎素道，“那书是在租书店里租的，你还我。”

黎长恩发现自家儿子的确对音乐并不感兴趣，在别人都激动地鼓掌时，只是端正地坐着，从音乐会场出来，黎长恩没有和他说话，只是牵着他的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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