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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,船还会开回来的。”
船果真能够开回来,只是在半途,一艘在当时很少见的快船轰轰轰开了过来,一个浪打过来,他们的那只小船就被掀翻了,黎素眼见着它沈到水里去。
父亲站在床边的影子,就那样映过来,映在黎素的心里,让他之后多少年永远无法忘记这一幕。
这个里面的原因,黎素之后也并不记得,问起黎长恩,黎长恩说是因为他聪明,在四岁半时就已经会背很多首古诗,又认识了上千个字,不必去读幼稚园了,就那么直接送他去了小学。
父亲的手温暖而宽大,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,又摸他的脸颊,“是上课的时候不敢请假吗?爸爸说过的,想去卫生间,就举手和老师说。”
船果真能够开回来,只是在半途,一艘在当时很少见的快船轰轰轰开了过来,一个浪打过来,他们的那只小船就被掀翻了,黎素眼见着它沈到水里去。
似乎也是这个时候,黎长恩就辞职自己开了律师事务所去单干。
四岁多的他,冬天早上根本起不来,被父亲抱起来穿好衣服,又下楼吃早餐,然后被父亲抱到学校里去。
黎素要哭了,“但是就是怕,要掉下去。”
黎素回答不出一个所以然来,但是就是不想上学。
第二章 上学了,换牙了,我的乖儿子
之後回家黎素一直在哭,黎长恩不断安慰他,“爸爸再给买一个,再给买一个好不好?不哭了,素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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