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声，林如浅透过窗子看了一眼，低下头。

“走近些，我看看你的脸。”一个中年男人从书架处转过半个身子，对他说，“我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山长叹了一口气。

“白露书院从来没有不考进山试题就上山的学子，就算是皇子皇孙都不行，可今年山长破例收了两个，算是开了先河了。一个是你，一个是药圣后人。你们就都在一个地方住好了。”

夫子把林如浅带去他的住所，那是一间有些偏僻的房屋，好在门前有棵不知道名的大树，夏天天热的时候还能在树下躲一躲，吹些风来，也爽快。他摸了摸粗糙的树干。

“像谁？山长，我的眼睛像谁？”

“快，山长在里面等你。”夫子敲开门，示意他独自进去。

林如浅笑了一下，装作没有听懂的模样。
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？”山长皱眉看了他一眼，“你母亲临死前托人带信来求我教授你为人之道，以免你小小年纪，就在后院埋没了你的一辈子。把那些小心思给我放回肚子里面去！就是你这张脸，也长得像你的父亲，只除了这双眼。”

这句话似乎伤到了少年幼嫩的自尊心，他不说话，胸膛起起伏伏，想来是生气了。

正中间有一架七弦琴，香炉里面还飘出袅袅的白烟来，却没有什么味道。

“你的母亲苏婉棠。”

这是一个书房，藏书很多，阳光透过红色的窗棂洒落下来，闷闷的，并不远，沉重的书籍间似乎有一种亡灵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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