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你了。——你洗手了吧？”

“慢一点。”

“洗手间在哪儿？”

一阵死寂，然后是悉嗦的衣服摩擦声，其中一个隔间儿的门打开，他探头出来，咬着下唇看我，表情有些尴尬。

“你他妈还没摸够啊！”

“每年有多少人死于艾滋病，你可够胆啊，招妓也不带套。”

我出手拉他一把，他没防备跌进我怀里。女人摸了个空。

“傻瓜，你该告诉我的。”只是想吓唬他，哪里舍得伤害他。心疼地不行了，一翻身使他在上，将他抱在怀里，盖好被子。

我掐死他的心都有了！走过去提着他的领子一把拽了出来，顺道看清了里面衣冠不整的女人，还是刚才那个唱歌的婊子，他妈就这点儿品位！

“我陪你去。”蒋秉辰跟了上来。他带我穿过人群来到内走廊，拐弯到洗手间，没人。

一脚踹开女洗手间的门，我还不至于老糊涂，听不出声音的来源：“李雁文，出来！”

事情祸根是急诊室一个漂亮的小护士，这之前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，在长风，这么些年来也从未听说发生过这样逸趣横生的事情。

抽了钱打发她走。把怀里的人困在两腿间，捏他的下巴：“李雁文，你找收拾呢吧？！”

我出手拉他一把，他没防备跌进我怀里。女人摸了个空。

我捉着他的手腕固定在他头顶上，放松了些力道。他突然一使劲，翻身就逃。我抓住他的脚踝，用力扯回来，压在身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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