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，不算经常。”斯屹道：“我听人说杀人是罪过，死了之后要下地狱受罚的。我想，我常来看看池远军，给他送钱点，没准他一高兴就原谅你了。被原谅的罪过不是罪过，你也就……”说到一半有点说不下去了，斯屹笑了笑，道：“我这是说什么傻话呢。”

池峥看他一眼：“等到家的吧，我给鞠一个带花样的。”

张齐送给他三个字——不要脸！

花样？嘿嘿。

斯屹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，才发现后视镜外壳上的卡通贴纸翘起了一个边角，阮疆道：“强迫症，看不得这个。”

斯屹笑起来：“快，给我鞠一躬，表示感谢。”

池峥握着他的手，将他冰凉的掌心细细暖热，轻声道：“我明白。”

手指滑过包裹着花束的透明塑料纸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斯屹像是被这声音吓住，与池峥相握的手不由得紧了紧。

郑一嫌弃他们，俗，忒俗！

池峥揽住他的肩膀，将雨伞罩在斯屹头顶，自己大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，轻声道：“走了，回家。”

斯屹想到小本田和大奔的关系，莫名就有点尴尬，阮疆倒是挺自然，道：“下星期，有时间来医院一趟，我给你做个测试，感觉你的状态挺不错。”

多多超市开业那天，斯屹和池峥商量着搞了几个促销活动，消费满三十送积分会员卡，满六十送饮料，满一百送杯子。

我明白，你所有的担心和顾虑，汇总到一起，无非就是怕我过得不好，怕我生前受苦，背负着罪孽，连死后都要受罚。你愿意替我忏悔，替我背负，只愿我能过的舒服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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