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牵着池峥的衣摆，揉着鼻子小声说，哥，我想吃糖。

斯屹多看了一眼，透过人与人间的缝隙，一眼就看到了斯小茹，熟悉的大浓妆，卷发红唇和阴厉浑浊的眼神。

斯屹突然打了个哆嗦，橙子脱手，掉在了地上。

痛快哭过一场，斯屹的嗓子算是报销了，哑得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，养了三天才好。

房间很静，能听见呼吸时细微的声音，和压抑在喉咙里的哽咽低泣。

斯屹嗅着池峥颈间的味道，闭上眼睛，轻声道：“活着真好……”

那时候池峥也没钱，但他会想办法，捡铁丝卖瓶子，一块两块的攒起来，给斯屹买糖，买牛肉干，别家的孩子吃什么，他就让斯屹吃什么，绝不亏着他弟，哪怕他自己还饿着肚子。

池峥握着他的手说，好，我们回家。

心理医生是个容貌干净的年轻男人，三十岁左右，带着无框眼镜，气质清冷，他盯着斯屹看了好一会，笑着道：“认识你大半年了，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么放松，这是个好兆头。没有过不去的坎，要相信，生活终是美好的。”

那六年，被判刑的不止一个池峥，还有斯屹，他们在不同的地方，受着同样的苦，谁都没有得到解脱。

想到这里，斯屹伸出手，像小时候那样拽住池峥的衣摆，小声道：“哥，我想吃糖。”

一边说着一边握紧池峥的手。

想到这里，斯屹伸出手，像小时候那样拽住池峥的衣摆，小声道：“哥，我想吃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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