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带着安静的味道，像高原的天空，深邃辽阔，他将掌心覆在斯屹的手背上，保护一般将他包裹住，笑着道：“好，恋爱一辈子。”

约会？情侣间的约会么？

池峥抬手按住他的眼角，明明是微凉的触感，却烫得他心头一疼。

他小心翼翼地扯住池峥的衣摆，在池峥肩膀上蹭了蹭微湿的眼角，呼吸里带着浓重的水汽，像是从噩梦中惊醒的孩子。

被安杨那么一闹，两个人错过了开场时间，进去时电影已经播映了将近十分钟。斯屹举着爆米花弯着腰找座位，就听身边传来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：“斯老师？这么巧？”

不断有人自身边路过，有人好奇，有人窃窃私语，也有好心人主动询问需不需要帮助。

点单的服务员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，不由得多看了几眼，池峥一贯敏锐，很快便有所察觉，他强迫自己忽略掉被人注视的异样感，坦然地与斯屹十指相扣。

被安杨那么一闹，两个人错过了开场时间，进去时电影已经播映了将近十分钟。斯屹举着爆米花弯着腰找座位，就听身边传来一个略带惊讶的声音：“斯老师？这么巧？”

斯屹突然停下脚步，脑袋垂得很低。

池峥在斯屹背上轻轻拍了拍，他看不见斯屹的脸，只能听见他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，哽咽着道：“我真的很害怕，怕自己会变成池远军那样的人，满身暴戾，眼神里全是凶狠的味道。医生说这种病有一定的遗传因素，原生家庭也是重要原因，我总是做梦，梦见池远军浑身是血，站在我面前，对我说我是他的儿子，早晚有一天会变得和他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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