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要跟一个畜牲过不去？”

“……”影四揉了揉眉心，捏了把影五的脸，无奈地走了。

李成玄睁大眼睛，诧异地看着李苑垂下的一缕白发：“那你要死了吗……”

“太大声了，你吵得本王头疼。”李苑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我没和它过不去，我是在跟你谈条件。那头豹子一直不吃不喝，我得尽快把皮剥下来，不然会影响皮毛成色。”

话音刚落，李苑手里的兼毫笔杆就毫不留情地捅进李沫腹中。

影四将房门带上，回了住处。

“太大声了，你吵得本王头疼。”李苑揉了揉太阳穴，“我没和它过不去，我是在跟你谈条件。那头豹子一直不吃不喝，我得尽快把皮剥下来，不然会影响皮毛成色。”

影四撂下茶杯：“不必，我有私心，没有你说的那么深明大义。”

影七只在卧房里睡了一会儿，主子不在附近时他很少能安睡，担忧的事情太多。

影五影四相视一眼，颔首道：“是。”

影四将房门带上，回了住处。

李苑安静地等了一会儿，忽然拿起干了墨的兼毫，走到李沫面前，，将笔头在李沫锁骨上皮开肉绽的一条伤口上扫动，蘸着他伤口的血，在他肩头缓缓描画，画上一朵艳红的牡丹。

“活剥皮啊，听着就挺疼的，你放心，我会让你看着它死，好不好。”李苑扬起眼睑轻声催促，“我的墨快干了。”

小孩子的悲伤总是来得没有理由。

李苑安静地等了一会儿，忽然拿起干了墨的兼毫，走到李沫面前，，将笔头在李沫锁骨上皮开肉绽的一条伤口上扫动，蘸着他伤口的血，在他肩头缓缓描画，画上一朵艳红的牡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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