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一样。

听到求死两个字，梁敬瞳仁一缩：“什么？”

不…

“你叫我好好在家等着你，我有的，但你怎么没有好好地回来啊。”

眼前的轮廓渐渐清晰，那是一张雕梁画栋的匠人也难以描摹出来的脸，一头青丝高高束起，那双深邃的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，梁敬从里面咂摸出来了些伤痛的意味，顿时脑子里登时“嗡”的一声，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

“梁陵呢？”他哑声问。

“爹爹…求你了…睁开眼睛看看拥儿好不好……”

梁拥正端着那药碗，吹凉了送到他嘴边，“爹爹张嘴。”

“爹爹…求你了…睁开眼睛看看拥儿好不好……”

不…

不…

梁敬看着他愈发成熟的面容，竟觉得分外陌生。这个自己养大的孩子，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。

拥儿？

“拥儿……”他轻声唤了一声。

“来人！”梁拥见状慌慌忙忙喊了人进来。“怎么回事？”

梁拥似是不满意他才刚刚醒来，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关于梁陵的，不免拉下了脸色，有些难过。

“爹爹是晋宁最好看的男人…”

“你听听，圣恩…多好听的名字，坐在那个位置，梁陵那种混蛋也是圣人，也是君子，也可以发号施令，叫人说生便生，说死便死。”

拥儿…拥儿……

梁敬被他说得鼻头一酸，“你…”

有滴水落在了他唇上，是咸的，尝起来像泪水的味道。

梁拥正端着那药碗，吹凉了送到他嘴边，“爹爹张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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