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海道：“我喜欢你便好。”

是了，就是这个人，多少年前，他怒骂说我恨死你了，那和尚也是如此厚颜无耻，说没有关系，

小青破涕而笑。

在心里说：“你爹是杨衍书才对。”

正觉得有趣，突然听得树下有人叫：“阿青，阿青~”

杨衍书端了白玉盅，坐到李焱身边，扶他起来，自己尝了一口，觉得不烫了，才用汤匙喂到李焱：“加了点桂花糖熬的，我觉得还好。”

小青愣了下：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仔细看着，然后伸出手，摸他的脸庞，然后再摸到心口。

说好的，他却没来。

杨任音道：“爹是爹，父亲是父亲。”

小青自睡梦中醒来，午后的阳光透过枝桠在他面上留下斑驳的影。他在树梢上坐直了身子，打了个呵欠，自袖中取出一方帕子，指尖一弹，那帕子便径自飞到小溪中，然后浸满清冽的溪水又飞回他手上，他慢慢地抹了脸，这么久了，头还是容易昏沉，叫人难受死了。

小青破涕而笑。

像么？

刚才看，只是形貌像；如今看来，正是那人没错。

没那些绮丽回忆的和尚，他才不要。

李焱道：“都是一样的意思。”

杨衍书道：“是你的孩子，不过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
杨任音年纪虽小，性子却极倔强，他道：“不是的，爹就是爹，父亲就是父亲。”说着摸了摸李焱的鼻子：“你好笨，比爹还笨。”

死去的人，乘船过了三途川，去过轮转厅，发落了生前之事，便要踏上奈何桥；那桥上的孟婆，都会殷情地劝来人喝一碗孟婆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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