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水和淑妃正饶有兴致看着她。

殿内安静瞬，只有铜盆里滚水冒着水气，淑妃二人看着她，犹如场无声宣判。

她宛若条任人宰割鱼，无法抵抗，只得任由些在上贵人们百般羞辱，成为哄他们兴工具。

她突然不甘，凭什么些人只两嘴碰就能决定人死，将人当做玩物？而她只能随着她们心意坐着毫无尊严婢女？

“哟，想些什么这般入神呢？难不成还要娘娘亲自端给你不成？！”

旁边秋水催促声音愈发急切，赵苒心沉了沉，咬了咬牙，最终还伸手端过。

她手刚伸到铜盆边缘，尚未触及便能感受到灼人温度，吓人。

赵苒忍不住咽了水，心底使劲给自己打气，两只手刚触碰到盆，她便忍受不住连忙跪在底，朝着淑妃磕头，头埋得极低：“娘娘恕罪！”

忍！忍时风平浪静！

淑妃见她没举起来，脸变得差劲些许：“你何罪之有？”

赵苒身子颤抖，听到这话后脑子迅速转起，开：“奴婢不该肖想进鸣翠。”

这答案倒乎淑妃意料，她有些惊讶：“噢？”

赵苒只得着头继续说去：“奴婢日特意打听娘娘日会经过玉禾，所以特意在停留，等着娘娘过来，故意引起娘娘注意。”

淑妃听着这话，觉得赵苒倒个会胡说八。

她起身走了来，站在赵苒面前，想听她继续编排。

“奴婢上次见娘娘便有亲切感，像奴婢胞姐。奴婢自知身份卑微，不敢奢想在娘娘身旁服侍，让奴婢在鸣翠内做个粗使丫鬟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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