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恨用另方式施加给了当时还年幼祝归宁。有时候恨屋及乌，还会拧着小孩子耳朵，骂他“小丧门星”。

直到七岁，他被祝穗缨接走，两个人之间却再也没有能搭建起正常亲子关系。

他们互相怨恨，互相折磨，明明彼此应该是世界上联结最紧密人之，却如同陌生人般，甚至连陌生人都如。

“我有时候会恨她。”祝归宁盯着远方海平线，顿了顿，接着：“但是有时候也会想，或许我生，其实就是个最大错误。”

他在叙事时整个人感很抽离，明明是切身苦痛，经他转化，再吐来时已经是风轻云淡。

也管殷山越反应，祝归宁自顾自说完，停来歇了气。

他抿着管往上溜椰，脸颊鼓起来个软乎乎小包。殷山越同他挨着肩膀，两个人之间距离很近，甚至能闻到椰子清香，他看得心痒，也很痛。

殷山越向动作比脑子快，没等祝归宁把在嘴里椰子咽去，唇齿便被人用巧劲撬开。

椰子水从两个人交缠唇齿间点点流来，顺着祝归宁颌，往他衣领里面钻。

殷山越单手扶着祝归宁后脑，顾两人中间还夹着个椰子，另只手顺着祝归宁衣摆往里探。满是老茧手指冷丁往片细柔滑肤上刮蹭，激得祝归宁从鼻腔发声闷哼，绵软粘腻，撩起来殷山越心头万分怜惜。

就像是只有通过接吻，才能把他宝贝从无边苦海之中解救来，圈禁在自己盘里，从此以后再受到伤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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