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着张用无数护肤品和医手段堆砌起来的脸，太像个十八岁的母亲：

“妈妈答应你了，毕竟妈妈这么爱你。”

祝归宁为所动，想起来刚刚在别墅门前的、冯远航的脸，心脏阵紧缩。

“在家吃饭吗？”祝穗缨问。

祝归宁沉默良久，仍是摇了摇头，对祝穗缨很吝啬，惜字如金：“。”

祝穗缨并没有强求，而是站起身，穿上了地毯上面放着的双兔绒拖鞋，走到旁边的酒柜，拉开储的层，从里面挑了件燕窝人参之类的补品，回来放到祝归宁的脚边，柔声：

“读书太累了，宁宁把这些拿回去吃掉，补身子。”

“……就当妈妈求你，嗯？”

祝穗缨站在祝归宁身边，重新伸手，摸了摸小孩子柔软蓬松的额发。

祝归宁坐在米白色的沙发上，露来的小被室内的空调的凉风起阵鸡皮疙瘩，整个人像块木头，僵，板直。

却没有再拒绝祝穗缨的抚摸。

就在祝穗缨把手收回去的刹，祝归宁狠狠地闭了闭眼，随手胡乱抓了两个补品的袋子，“腾”地站起身朝门外走去，就连别的声音都很模糊。

小儿子来去匆匆，见自己面，却似乎只是为了要钱，敷衍得连理由都愿意告诉她——哪怕是编造。

祝穗缨却并没有什么脾气，她捏着刚刚燃的第根烟，微微回头，同知什么时候从楼上走来的、赤着上半身的赵奕彬接了个缠绵缱绻的吻。

只过祝归宁走时关门的响动还未尘埃落定，祝穗缨放在个刺绣手袋里的手机却响起了接到消息的提示音，清泉般叮咚作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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